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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金 2007-08-15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电信事业的发展可谓一日千里,突飞猛进。据统计,目前中国手机和固定电话用户已达6亿几千万之多,跃居世界电信大国之列。13亿人口的大国有一半以上人口享受到信息时代的实惠,这不能不说是发展中国家现代化建设的一个奇迹。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电信事业的发展可谓一日千里,突飞猛进。据统计,目前中国手机和固定电话用户已达6亿几千万之多,跃居世界电信大国之列。13亿人口的大国有一半以上人口享受到信息时代的实惠,这不能不说是发展中国家现代化建设的一个奇迹。 现在,新名词层出不穷。炒股的称“股民”,上网的称“网民”,手机和固话用户我们姑妄称之为“话民”吧!一个有6亿多“话民”的电信市场,堪称是超大市场了。这个市场管理得好不好,“话民”满意不满意,事关中国市场经济的发展和广大民众信息及时交流的大事,不可小看。 近日,在《炎黄春秋》杂志上读到中国人民大学何伟教授的一篇文章,题目赫然为:《一个无人监管的市场——电信市场》,披露了中国电信市场霸王条款、套餐忽悠、价格混乱,市场无序,信息不透明,付费与服务不对称,双方权利不平等,等等问题,罗列出种种事实,读后颇为震撼。 文章开宗明义提出:电信市场缺乏监管,一是行政工商管理进不来,二是物价部门不能过问,三是质检部门无责任,四是信息产业部门无任务,市场监管属于真空。 笔者是固话和手机的老用户,对何教授在文章中提出的问题,感同身受。他确实讲出了亿万“话民”想讲而没有讲、不敢讲、讲不好的话!应当说,“话民”们普遍看到了目前中国电信市场存在的三大问题: 一是电信企业利用手中的垄断权,搞霸王条款,强制客户接受不合理的收费。从开放初期收取高额座机初装费,无偿索取了用户的物权。再是座机月租费,不论用机时间长短一律交纳同额费用,否则就停机。至于手机双向收费,如果说初期还可以谅解,在2001年手机已普及为人们生活的必备品后,国务院总理也已签令取消双向收费。后来,只是为了照顾香港股市电信股不致大跌,才被迫无奈宣布,“两年之内不取消双向收费”。可是,从2001年到今年已三个“两年”过去了,为何还要搞霸王条款,让“话民”继续纳贡?何时才能取消双向收费?电信业内人士总喜欢说按国际惯例办事,双向收费明明是国际特例,何谓惯例之有? 二是利用套餐,忽悠消费者。正如何教授提出的,电信企业出台了多少套餐,业内人士也说不清,有人估计至少一万种。出台正当套餐,便利“话民”,当然欢迎。但是目前的套餐,花样翻新,太复杂,又不透明,连推行者也说不清楚,有的明明没有实用价值,完全是在忽悠“话民”,步步为营,进行套钱。还有,目前不少体育比赛和文娱活动,电视台与电信业联手搞什么手机短讯评奖活动,揭穿说是利用手机短讯骗钱,明明一条短讯一角钱,非要涨十倍,收一元钱一条不可。国家发改委一位负责人在一次媒体通报会上,曾明确指出通信运营商提供套餐、短讯、手机上网等服务,存在一定价格欺诈行为。接着,又通报了去年中国查处通信价格违法案件同比上升65.59%。谁应负监管责任呢? 三是电信市场无序,管理混乱。手机收费各地自行定价,全国没有一个统一价格,北京与上海收费标准相差一倍,谁也说不清其中的道理。至于有线电视收费,不到两年涨了一倍,近年又在涨。可是,收费和服务不对应,电视断路收不到,也不见减费,播什么内容也不承诺。这就变成,利用客户电视机,占用客户时间,耗用客户的电,播放大量收费广告,还强迫客户看,还要不断涨价,这算是哪门子市场经济的市场?这样的市场不监管怎么得了? 何教授说得好,电信企业利用手中握有的垄断权和新科技,一会儿用国际惯例,一会儿用中国特色,一会儿出霸王条款,一会儿用套餐愚弄群众。难怪人们有受制之感,有上当受骗之惑,有怨无处诉,有怒无处发,只能骂娘,以发泄心中之不满。 看来,电信市场真该监管了!电信行业是高科技产业。美国在市场秩序和法规比较完善的情况下,政府还对电信市场严加监管,甚至对微软这样的企业提出垄断的起诉。中国目前电信市场如此混乱,监管无章,怎能还放任自流,不加约束?确是到了对电信市场非监管不可的时候了!中国对证券市场有证监会,对保险市场有保监会,对电力市场有电监会,对金融市场有银监会。那么,对电信市场是不是也该刻不容缓有个电信监管委员会了?!不知国务院有关领导以为然否? (作者:《人民日报》前副总编辑,著名的『皇甫平』作者之一)
南方朔 2007-07-27 香港回归十周年时,陈水扁投书美国的《华盛顿时报》(The Washington Times),在“一国两制”、“一中各表”、“九二共识”、“两岸共同市场”等问题上表示反对,这仍是在为他一向的台独立场张目。   香港回归十周年时,陈水扁投书美国的《华盛顿时报》(The Washington Times),在“一国两制”、“一中各表”、“九二共识”、“两岸共同市场”等问题上表示反对,这仍是在为他一向的台独立场张目。 我们都知道,美国的媒体并不是我们所以为的“自由媒体”,而是和多数国家一样,都是立场先行。媒体根据本身的信念和立场来决定评论的调性。因而陈水扁会投书《华盛顿时报》而《华盛顿时报》会刊登他的投书,这绝非偶然的相合。而是“选择性的接近”。如果我们经常注意美国的媒体,当早已发现《华盛顿时报》乃是“中国威胁论”最早的宣传旗手,该报也从未隐瞒过它支持台独的立场。因而我们遂必须先来理解,《华盛顿时报》究竟是份什么样的报纸?该报的背后到底有些什么样的故事? 其实,前哈佛大学教授萨洛玛三世(John S. Saloma III)在他那本分析美国保守势力基本结构的著作《恶兆政治学:美国新保守派结构迷宫》里就已指出,美国保守右翼乃是个庞大无比的结构,它由智库、基金会、宗教团体、大公司、媒体、学校组织为盘根错节的组成,而创办于一九八二年的《华盛顿时报》作为极右宣传机器而言,乃是极为重要的一个。 一般正常的媒体只是“看门狗”(watch dogs),但《华盛顿时报》却是主动的“攻击狗”(attack dogs)。经过廿多年的演变,这份报纸已成了美日韩极右势力的宣传机器。美国中情局和五角大厦也持续用它当政治气球,俾为特定的政策造势。媒体的这种身份,使得中情局等机构可以用它来做许多官方不便做的事。例如,近年来全球的“非政府组织”(NGO)大盛,许多重要国际会议,各国政府这边在开,各种“非政府组织”也同时召开会外会。如果能掌控“非政府组织”的联合会,美国的支配性即会更强。《华盛顿时报》在这方面即扮演着重要角色。《华盛顿时报》在地位和销量上与传统大报如《纽约时报》等当然完全没得比,但它能发生的作用并不更小。《华盛顿时报》是个不能低估的媒体。 而要说《华盛顿时报》,当然必须由南韩“统一教”教主文鲜明说起。他是《华盛顿时报》的创报老板。文鲜明一九二零年生于朝鲜半岛西北边,属于今日北朝鲜地区。从他出生到廿五岁,他都在日本殖民政权统治之下。战后韩国独立,他一度迁去南韩,最先信奉一个以色列神秘教派,而后到北韩传教,但被认为是邪教而遭逮捕入狱。韩战爆发后,关他的监狱被美军解放,他遂率先获释。接着他相继迁釜山与汉城(即今首尔)传教。一九六一年南韩的金钟沁筹设“南韩中央情报局”,他被网罗为外围。一九六二年后,文鲜明被委以改善韩日关系的责任。于是韩日双方的极右势力开始有了连结。而后文鲜明网罗的重要日方桥梁人物,即曾经被囚巢鸭监狱的二级战犯笹川良一及兒玉誉士夫。其中的兒玉在日本侵华时,曾为海军本部情报机关首脑,人称“兒玉机关”。这两人同时也是“山口组”的主要权力掮客。有了这重关系,文鲜明的财源日广。他不但在极右的“亚洲人民反共联盟”(简称“亚盟”)里影响力日增,并进而推动成立“世界人民反共联盟”(简称“世盟”),他的“统一教”也开始进入美国。 从一九六二年进入美国到一九八二年成立《华盛顿时报》的这廿年间,乃是文鲜明不得意的年代。这个阶段的美国,整体社会仍以世俗化的自由派为主轴,对极右意识形态并不接受。加上“统一教”作风神秘,且是外来宗教,当然招致美国宗教界的排挤。而他那种好战的极右思想,也让诸如美国中情局、联邦调查局以及国防情报局摸不清底细。美国调查作家派瑞(Robert Perry)曾搜集了许多官方档案,显示出“统一教”曾长期受到监控,称之为乱搞性关系的邪教。但历年来追查他的资金来源,查到日本后就再也查不下去了。这似乎显示出他的主要资金来源可能是日本的特务系统及“山口组”。 但是,尽管美国主流对他并不接受,文鲜明对当时极少数的极右势力仍百般拉拢。例如一九七二年至七四年间,尼克松(尼克森)因水门案而身败名裂,只有“统一教”力挺到底,让尼克松感激莫名,下台前特别召见致谢。一九七五年美国越战失败后,右翼渐兴,“统一教”更扩大对共和党的政治献金。共和党主要募款机构“共和党全国政治行动委员会”主席杜南(John T. Dolan)和众议员福雷塞(Donald Fraser)等收了大量献金,闹出所谓“韩国门”(Koreagate)丑闻。一九八二年文鲜明并因此而被判刑十八个月。...
谭卫儿 2007-07-10 “回归十年,香港成功落实了“一国两制”。这是官方给香港过去十年的定调。然而, 七月一日, 当访港的国家主席胡锦涛说“一国两制是一个整体的概念,不能分割, 更不应互相对抗”时,却显示香港的“一国两制”,在落实层面上还有一些误区需要理清,香港社会对 “一国两制”仍然存在着这样那样的误解, 甚至曲解。   “回归十年,香港成功落实了“一国两制”。这是官方给香港过去十年的定调。然而, 七月一日, 当访港的国家主席胡锦涛说“一国两制是一个整体的概念,不能分割, 更不应互相对抗”时,却显示香港的“一国两制”,在落实层面上还有一些误区需要理清,香港社会对 “一国两制”仍然存在着这样那样的误解, 甚至曲解。 有人说,邓小平的“一国两制”是个伟大创举,没有先例,所以,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今天,当我们自豪地说,那宣布“香港己死”的预言早已不攻自破,“一国两制”下的香港的确有了许多“一国”特色:人民币大受欢迎;国企成为香港市值最大上市公司,以至有人笑说, 恒生指数已不再仅代表香港, 而是反应内地经济的数据;普通话是香港职场必杀技;自由行内地同胞来去自如,甚至开玩笑说是“去香港扶贫”;香港人则自嘲回应:“对对对,你们多点来购物,支持我们振兴经济”。 与此同时,在“两制”的旗帜下,香港社会、政府、还有政客都在说:你看,香港“七一”有庆祝,但也有争取普选的游行,你们有没有看到维多利亚公园的蠋光集会,没有人会跟踪你,你更不会因此负上任何政治后果;你们看,一些内地的邪教组织,可以每天到中联办(中央政府驻香港联络办公室)门外和铜锣湾、尖沙咀等闹市“上班”,进行示威抗议;还有,你可以骂特首,骂高官,骂议员,那叫言论自由,新闻自由,反应民意。总之,在内地做不到的,在香港这个资本主义社会全都不是问题,只要你做的一切,没有违反香港的法律。 于是,在一国两制的旗帜下,香港的民主派理直气壮地要求以选票换权力。他们说这是民主制度的体现。你说香港不搞西方式的三权分立,他们说香港又不是内地,内地不搞难道香港就不可以搞吗?否则“一国两制”意义何在?继续争执下去,各自也许还有十万个理由。 回望十年, 香港的“一国两制”有意无意间被概念化为:香港有困难,祖国作后盾;内地同胞终于挺起胸膛在资本主义的购物天堂以大洒金钱的方式,表现了收回殖民地的自豪;内地被禁的,在香港则是自由的,可以无所顾忌。难怪有些香港民主派人士理所当然地认为,既如此,给我选票,以选票换“权”谁说不天经地义?因为这是一国两制,内地不能做的,香港可以,也是应该的。 香港今天的诡异正是:人人都高呼“一国两制”,人人都说要按“基本法”办事,却偏偏各自表述得厉害,不少人认为香港的一国两制就是能内地所不能,就是可以打破内地的政治禁忌。假若如此,可以预见,在可见的将来,普选的争吵只会继续发酵。 另一方面,若香港只是一味留给内地同胞一个概念,香港是资本主义吃喝玩乐的天堂,那么很快,香港可能只会沦为内地“先富起来”的销金窝。而做世界一流的金融中心,就只能是我们的豪言壮语了。第一个回归十年,我们注重了太多的概念,包括港人身份认同,国家观念要加强,民主理念要坚持等。下一个回归十年,但愿香港人不用再纠缠是中国人或是香港人的迷思,无需北京不厌其烦地提醒我们什么是一国两制,也无需给自己背负以香港民主推动中国民主的道德使命。有些事,无声胜有声,说了不一定做到,不说不等于做不到。明白了这个道理,相信就不会出现太多的曲解和误解。...
2007-07-05 在这个知识即力量、存在必须有话语的时代,面对全球话语权的单边主义,已有愈来愈多人警惕到,中国人已必须要以文化和知识为基础,在世界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在这个知识即力量、存在必须有话语的时代,面对全球话语权的单边主义,已有愈来愈多人警惕到,中国人已必须要以文化和知识为基础,在世界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而这个道理,马来西亚前总理马哈迪说得可能是最直接和最清楚的了。他曾在一个场合说到,“人类最大的垄断,乃是垄断了一切理由。”这乃是他后来不断为“亚洲价值”鼓吹的原因。可惜的是他的态度与主张,缺乏了知识力、学术力,甚至传播力的持续耕耘,因而无法做出成绩。 同样的道理,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马奎兹则可能说得最沉痛。他在《迷宫中的将军》里,叙述南美洲革命之父玻利瓦将军的坎坷一生。在他革命之后,整个国家被各个不同国家的势力侵入,各有各的立场主张。这是后进国被强势外国话语所侵入、所切割,最后造成自己国家的分歧混乱。因而玻利瓦将军遂有“别管我们,让我们过我们的中古世纪吧”之叹。可是我们也知道,所有的后进国都早已注定不可能再有属于自己的中古世纪,当殖民主义的炮舰发射出第一枚炮弹,这个中古世纪就已永远消失了。而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资讯和话语以更大的数量排山倒海般而来,后进国除了更大的努力外,已别无其他选择。 最近,上海社科院邀集海峡两岸一些有相当成就的思想史学者,开了一次闭门讨论会。大家即深感以中国文化为基础、重建合理性的重要。中国社会并非东方主义者所说的一切都是漫漫长夜,中国文化的许多观点透过重新诠释,对这个愈来愈赤裸野蛮、透过垄断一切理由而恣意妄为的世界,或许才有积极的意义。 而就在同时,由中国新兴企业家出资创办的“天大研究院”也正式开始运作,要以国际著名的智库为参考坐标和样板。对于这样的自我期许,我衷心的乐观其成。只是我们也必须知道,要成为有影响力的民间智库,说来容易,做起来艰难。它必须展开高度的知识学术力动员,必须有旺盛而不同于别人的问题意识,还必须要有极强的活动能量,而后经过长期的努力与累积,始可做出成绩。这个工作不可能一蹴而及,它需要耕耘的时间。 每个国家政权的维系都需要许多形式的权力手段:它需要军力,以免被他国以这样那样的理由而入侵;它需要财经力,来维系生存所需的物质条件;它需要科技力,俾让军力和财经力得以进步不衰。而与前述各种力量同等重要的,则是它需要有话语权力。那是一种知识学术力。靠着这种力量,它可以为自己的存在建造出正当性以及制定自己国家的日程表。话语权力如果无法存在,整个国家即不免沦为思想的被殖民状态。而大学、官方智库、民间智库,都在这方面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 例如,近代人都知道西方有所谓的“东方主义”之说。那是一种合理化殖民主义的知识建构,也让东方产生“自我低劣”的意识。而这种“东方主义”,其实是从一七九五年萨赛(Silvestre de Sacy)创设巴黎“东方语言学院”后,一步步发展出来的。“东方主义”的建构,花了很长的时间。 而有关今日美英的霸权,两位美国学者休普(Laurence H. Shoup)及敏特(William Minter)在合著的《帝国能力托拉斯》一书里指出,一战之后瓦尔塞会议前,一群美英代表,信奉钻石大王罗德士(Cecil Rhodes)的感召,以建构新的“美英帝国”为职志,这就是美国今天“外交关系委员会”的前身。 今天的美国,早已成为相当程度“智库领导型”的国家了。一九一六年创设的“布鲁金斯研究所”,一九四三年创设的“美国企业研究所”,已分执自由及保守两大势力的牛耳,并在全球发挥影响力;而中间偏左的“政策思考研究所”,则是代表了美国良心的少数派。智库之功能,乃是透过内政外交问题的深刻思考,扮演着主导国家方向的角色。另方面也透过学术活动,开辟国际网络,俾在全球形成广泛的知识盟友集团。在美国,智库和政府领导层甚至还有旋转门,人员也相互交流。除此之外,智库还有一个知识及政策形成上的重要意义,那就是以前的社会乃是“书生论政”,它会有态度、有立场,但却无方针、无策略。但在“智库论政”后,一个“没有研究既没有发言权”的新标准即告确立。“空议论”减少,“实议论”则增多。 今天的中国,随着国力的提升,国际影响的扩大,已愈来愈成为一个“惹眼的存在”。别的国家会更注意它和谈论它,偏见和畏惧当然增加;另外则是中国一路“摸着石头过河”,现在应该到了开始自己搭起桥来过河的阶段了。无论为了自求进步,或替自己的存在发声,甚至为国际社会上和自己命运相同者仗义执言,现在的确已到了中国新兴民间企业家把智库当作新事业来经营的时候了。这是个百年大业,企业家把钱用到这方面,化财力为国家的能力,也才更有积极的意义。由于近年来中国青壮一辈的学术力和知识力渐增,它已等于替“智库时代”做好了出发前的准备。如果民间智库果能有为,一定很快就会有所表现。 据我所知,“天大集团”乃是中国新兴的青壮企业集团。它的事业遍及全球,这也使得该集团负责人卓具世界性的视野。这乃是该集团决定创办“天大研究院”的原因。而“天大研究院”又决定以香港为基地,其着眼当然在于以香港之利,一方面便于面向全球,另方面也有利于整合华人社会的知识学术资源;其次则是香港知识学术界在香港回归中国十年后,思想也多经转折。香港除了可扮演中国经济发展的前沿角色外,也未尝不能扮演思想发展上的另一前沿平台。 近代中国“失语”已久。“失语”者不会看自己,不会为自己设定日程表,也不会述说自己,而永远要猜着别人述说我们的方式费力地去挪动自己。从“失语”到“复语”,那可是个漫长的过程,现在就让我们迈出这重要的第一步吧! (南方朔是天大研究院特约研究员,台湾着名评论家)  
  天大研究院   天大研究院2005年的重要活动之一,是在2005年12月协助中国改革开放论坛(CRF),与法国国际关系研究所(IFRI)合作,在欧洲成功举办了“中国和平崛起与中欧关系”研讨活动,包括在法国巴黎、荷兰雷登大学、西班牙马德里和英国伦敦等地举行的系列研讨会,增加了中国与欧洲国家官方和民间的相互了解。12月6日,正在法国访问的中国总理温家宝在巴黎会见了参加研讨会的中欧学者。              
  天大研究院   由中国人民外交学会和日本世界和平研究所共同主办的“纪念中日关系正常化35周年研讨会——中日关系的发展与课题”今天在东京开幕。 中国外交学会代表团团长、中国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副主任赵启正在致词时回顾了中日两国交往的历史和彼此间的文化影响。他指出,中日合作之船正在起航,前景广阔,中国将进一步加强与日本的合作,确保中日友好之船坚持正确的方向和不触礁。 中国驻日大使王毅说,发展中日两国关系,相互信任是基础,共同利益是纽带,解决各自的关切是动力。他表示,中日应不间断加强沟通,减少误会,进行新的关系定位,为此双方已做出了长期的探索。温家宝总理日前对日本的访问,对双方的战略互惠关系内涵进行了全面明确的阐述。他强调,两国应各自坚持和平发展道路,不把对方视为威胁,加强各个层次的相互了解。中日两国共同利益大于分歧,应在深化共同利益的基础上,巩固和加强两国间的战略互惠关系。  此外,日本世界和平研究所所长、日本前首相中曾根康弘也对当前的国际政治,尤其是东亚的区域形势、日本的国内政治和中日关系发表了看法。 次纪念中日关系正常化35周年研讨会为期两天,与会者均为中日两国的知名学者和专家。他们将就“邦交正常化后的中日关系”、“今后中日合作的方向与课题”等议题展开坦率深入讨论。       本报东京4月18日电 记者刘畅报道:日本国会众议院议长河野洋平18日在东京会见了以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副主任赵启正为团长的中国人民外交学会代表团。       河野说,温家宝总理最近对日本的访问十分成功,成果丰硕。特别是温总理在国会的演讲,既阐述了中方立场,也体现了中方的诚意,受到日本国民广泛欢迎。他希望双方为保持和发展日中关系改善的良好势头继续努力。       同日,日本前首相中曾根康弘在东京为中国人民外交学会代表团举行欢迎招待会。日本外相麻生太郎、中国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副主任赵启正、中国驻日本大使王毅出席招待会并讲话。      《人民日报》 ( 2007-04-20 第03版 )  
  天大研究院   国土资源部副部长贠小苏(左六)、中国驻澳大利亚使馆大使章均赛(左五)、天大研究院董事长方文权(右五)参加签字仪式。         2010 年4 月14 日,天大研究院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关于开展合作培训和示范项目合作”的签字仪式在北京举行。国土资源部副部长贠小苏、中国驻澳大利亚大使章均赛、天大研究院董事长方文权出席签字仪式。         去年 11 月,李克强副总理访澳期间,方文权董事长向李副总理表示,为了推进中澳两国的交流与合作,进一步提升国土资源的管理水平,天大研究院愿意无偿提供 5000 万元人民币捐赠,以资助组织国土资源高级管理人员赴澳大利亚学习、交流与研究澳大利亚在国土保育、资源利用与环境保护、矿山安全等方面的先进经验、管理和政策。李副总理当即对此提议表示肯定与支持,并嘱咐中国驻澳大利亚大使章均赛负责协调。天大研究院和国土资源部经多次磋商达成共识:未来十年,国土资源部每年将选派 50 名高级管理人员和业务骨干赴澳大利亚接受国土资源管理、国土资源保护、合理利用与可持续发展,矿山环境治理与矿山复垦等主题相关的培训;同时,每年选拔一名国土资源系统相关人员赴澳大利亚悉尼大学攻读国土资源管理或环境保护等相关专业的博士学位;此外,双方将就国土保育和矿山环境治理选择试点项目,开展示范项目合作,并将取得的经验与做法推广。天大研究院负责赴澳培训学习的组织安排和相关费用,以及合作示范项目的技术引进和经费支持。       双方一致表示,希望通过此次长期合作,学习和借鉴澳大利亚国土资源管理和矿山环境治理的技术和经验,从而提高中国国土资源管理水平和国土资源管理干部素质,促进国土资源可持续发展。方文权董事长在签字仪式上强调,将与国土资源部积极沟通协作,并在中国驻澳使馆的支持下将项目执行好,不辜负李副总理对此合作项目的关注与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