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7-05 在这个知识即力量、存在必须有话语的时代,面对全球话语权的单边主义,已有愈来愈多人警惕到,中国人已必须要以文化和知识为基础,在世界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在这个知识即力量、存在必须有话语的时代,面对全球话语权的单边主义,已有愈来愈多人警惕到,中国人已必须要以文化和知识为基础,在世界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而这个道理,马来西亚前总理马哈迪说得可能是最直接和最清楚的了。他曾在一个场合说到,“人类最大的垄断,乃是垄断了一切理由。”这乃是他后来不断为“亚洲价值”鼓吹的原因。可惜的是他的态度与主张,缺乏了知识力、学术力,甚至传播力的持续耕耘,因而无法做出成绩。 同样的道理,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马奎兹则可能说得最沉痛。他在《迷宫中的将军》里,叙述南美洲革命之父玻利瓦将军的坎坷一生。在他革命之后,整个国家被各个不同国家的势力侵入,各有各的立场主张。这是后进国被强势外国话语所侵入、所切割,最后造成自己国家的分歧混乱。因而玻利瓦将军遂有“别管我们,让我们过我们的中古世纪吧”之叹。可是我们也知道,所有的后进国都早已注定不可能再有属于自己的中古世纪,当殖民主义的炮舰发射出第一枚炮弹,这个中古世纪就已永远消失了。而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资讯和话语以更大的数量排山倒海般而来,后进国除了更大的努力外,已别无其他选择。 最近,上海社科院邀集海峡两岸一些有相当成就的思想史学者,开了一次闭门讨论会。大家即深感以中国文化为基础、重建合理性的重要。中国社会并非东方主义者所说的一切都是漫漫长夜,中国文化的许多观点透过重新诠释,对这个愈来愈赤裸野蛮、透过垄断一切理由而恣意妄为的世界,或许才有积极的意义。 而就在同时,由中国新兴企业家出资创办的“天大研究院”也正式开始运作,要以国际著名的智库为参考坐标和样板。对于这样的自我期许,我衷心的乐观其成。只是我们也必须知道,要成为有影响力的民间智库,说来容易,做起来艰难。它必须展开高度的知识学术力动员,必须有旺盛而不同于别人的问题意识,还必须要有极强的活动能量,而后经过长期的努力与累积,始可做出成绩。这个工作不可能一蹴而及,它需要耕耘的时间。 每个国家政权的维系都需要许多形式的权力手段:它需要军力,以免被他国以这样那样的理由而入侵;它需要财经力,来维系生存所需的物质条件;它需要科技力,俾让军力和财经力得以进步不衰。而与前述各种力量同等重要的,则是它需要有话语权力。那是一种知识学术力。靠着这种力量,它可以为自己的存在建造出正当性以及制定自己国家的日程表。话语权力如果无法存在,整个国家即不免沦为思想的被殖民状态。而大学、官方智库、民间智库,都在这方面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 例如,近代人都知道西方有所谓的“东方主义”之说。那是一种合理化殖民主义的知识建构,也让东方产生“自我低劣”的意识。而这种“东方主义”,其实是从一七九五年萨赛(Silvestre de Sacy)创设巴黎“东方语言学院”后,一步步发展出来的。“东方主义”的建构,花了很长的时间。 而有关今日美英的霸权,两位美国学者休普(Laurence H. Shoup)及敏特(William Minter)在合著的《帝国能力托拉斯》一书里指出,一战之后瓦尔塞会议前,一群美英代表,信奉钻石大王罗德士(Cecil Rhodes)的感召,以建构新的“美英帝国”为职志,这就是美国今天“外交关系委员会”的前身。 今天的美国,早已成为相当程度“智库领导型”的国家了。一九一六年创设的“布鲁金斯研究所”,一九四三年创设的“美国企业研究所”,已分执自由及保守两大势力的牛耳,并在全球发挥影响力;而中间偏左的“政策思考研究所”,则是代表了美国良心的少数派。智库之功能,乃是透过内政外交问题的深刻思考,扮演着主导国家方向的角色。另方面也透过学术活动,开辟国际网络,俾在全球形成广泛的知识盟友集团。在美国,智库和政府领导层甚至还有旋转门,人员也相互交流。除此之外,智库还有一个知识及政策形成上的重要意义,那就是以前的社会乃是“书生论政”,它会有态度、有立场,但却无方针、无策略。但在“智库论政”后,一个“没有研究既没有发言权”的新标准即告确立。“空议论”减少,“实议论”则增多。 今天的中国,随着国力的提升,国际影响的扩大,已愈来愈成为一个“惹眼的存在”。别的国家会更注意它和谈论它,偏见和畏惧当然增加;另外则是中国一路“摸着石头过河”,现在应该到了开始自己搭起桥来过河的阶段了。无论为了自求进步,或替自己的存在发声,甚至为国际社会上和自己命运相同者仗义执言,现在的确已到了中国新兴民间企业家把智库当作新事业来经营的时候了。这是个百年大业,企业家把钱用到这方面,化财力为国家的能力,也才更有积极的意义。由于近年来中国青壮一辈的学术力和知识力渐增,它已等于替“智库时代”做好了出发前的准备。如果民间智库果能有为,一定很快就会有所表现。 据我所知,“天大集团”乃是中国新兴的青壮企业集团。它的事业遍及全球,这也使得该集团负责人卓具世界性的视野。这乃是该集团决定创办“天大研究院”的原因。而“天大研究院”又决定以香港为基地,其着眼当然在于以香港之利,一方面便于面向全球,另方面也有利于整合华人社会的知识学术资源;其次则是香港知识学术界在香港回归中国十年后,思想也多经转折。香港除了可扮演中国经济发展的前沿角色外,也未尝不能扮演思想发展上的另一前沿平台。 近代中国“失语”已久。“失语”者不会看自己,不会为自己设定日程表,也不会述说自己,而永远要猜着别人述说我们的方式费力地去挪动自己。从“失语”到“复语”,那可是个漫长的过程,现在就让我们迈出这重要的第一步吧! (南方朔是天大研究院特约研究员,台湾着名评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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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1 To commemorate the 35th Anniversary of Establishment of Diplomatic Relations between China and New Zealand Wellington, New Zealand, Monday 21 May 2007...
2005-12-16 One of the highlight of the Institute in 2005 was jointly sponsoring in December “the China’s Peaceful Rise and Sino-European Relations” forum and...
2005-06-11 On June 11, 2005, together with Zheng Bijian, Chairman of the China Reform Forum (CRF) and Shi Zhihong, Senior Advisor of CRF, now...
天大研究院 天大研究院2005年的重要活动之一,是在2005年12月协助中国改革开放论坛(CRF),与法国国际关系研究所(IFRI)合作,在欧洲成功举办了“中国和平崛起与中欧关系”研讨活动,包括在法国巴黎、荷兰雷登大学、西班牙马德里和英国伦敦等地举行的系列研讨会,增加了中国与欧洲国家官方和民间的相互了解。12月6日,正在法国访问的中国总理温家宝在巴黎会见了参加研讨会的中欧学者。
天大研究院 由中国人民外交学会和日本世界和平研究所共同主办的“纪念中日关系正常化35周年研讨会——中日关系的发展与课题”今天在东京开幕。 中国外交学会代表团团长、中国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副主任赵启正在致词时回顾了中日两国交往的历史和彼此间的文化影响。他指出,中日合作之船正在起航,前景广阔,中国将进一步加强与日本的合作,确保中日友好之船坚持正确的方向和不触礁。 中国驻日大使王毅说,发展中日两国关系,相互信任是基础,共同利益是纽带,解决各自的关切是动力。他表示,中日应不间断加强沟通,减少误会,进行新的关系定位,为此双方已做出了长期的探索。温家宝总理日前对日本的访问,对双方的战略互惠关系内涵进行了全面明确的阐述。他强调,两国应各自坚持和平发展道路,不把对方视为威胁,加强各个层次的相互了解。中日两国共同利益大于分歧,应在深化共同利益的基础上,巩固和加强两国间的战略互惠关系。 此外,日本世界和平研究所所长、日本前首相中曾根康弘也对当前的国际政治,尤其是东亚的区域形势、日本的国内政治和中日关系发表了看法。 次纪念中日关系正常化35周年研讨会为期两天,与会者均为中日两国的知名学者和专家。他们将就“邦交正常化后的中日关系”、“今后中日合作的方向与课题”等议题展开坦率深入讨论。 本报东京4月18日电 记者刘畅报道:日本国会众议院议长河野洋平18日在东京会见了以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副主任赵启正为团长的中国人民外交学会代表团。 河野说,温家宝总理最近对日本的访问十分成功,成果丰硕。特别是温总理在国会的演讲,既阐述了中方立场,也体现了中方的诚意,受到日本国民广泛欢迎。他希望双方为保持和发展日中关系改善的良好势头继续努力。 同日,日本前首相中曾根康弘在东京为中国人民外交学会代表团举行欢迎招待会。日本外相麻生太郎、中国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副主任赵启正、中国驻日本大使王毅出席招待会并讲话。 《人民日报》 ( 2007-04-20 第03版 )
天大研究院 国土资源部副部长贠小苏(左六)、中国驻澳大利亚使馆大使章均赛(左五)、天大研究院董事长方文权(右五)参加签字仪式。 2010 年4 月14 日,天大研究院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关于开展合作培训和示范项目合作”的签字仪式在北京举行。国土资源部副部长贠小苏、中国驻澳大利亚大使章均赛、天大研究院董事长方文权出席签字仪式。 去年 11 月,李克强副总理访澳期间,方文权董事长向李副总理表示,为了推进中澳两国的交流与合作,进一步提升国土资源的管理水平,天大研究院愿意无偿提供 5000 万元人民币捐赠,以资助组织国土资源高级管理人员赴澳大利亚学习、交流与研究澳大利亚在国土保育、资源利用与环境保护、矿山安全等方面的先进经验、管理和政策。李副总理当即对此提议表示肯定与支持,并嘱咐中国驻澳大利亚大使章均赛负责协调。天大研究院和国土资源部经多次磋商达成共识:未来十年,国土资源部每年将选派 50 名高级管理人员和业务骨干赴澳大利亚接受国土资源管理、国土资源保护、合理利用与可持续发展,矿山环境治理与矿山复垦等主题相关的培训;同时,每年选拔一名国土资源系统相关人员赴澳大利亚悉尼大学攻读国土资源管理或环境保护等相关专业的博士学位;此外,双方将就国土保育和矿山环境治理选择试点项目,开展示范项目合作,并将取得的经验与做法推广。天大研究院负责赴澳培训学习的组织安排和相关费用,以及合作示范项目的技术引进和经费支持。 双方一致表示,希望通过此次长期合作,学习和借鉴澳大利亚国土资源管理和矿山环境治理的技术和经验,从而提高中国国土资源管理水平和国土资源管理干部素质,促进国土资源可持续发展。方文权董事长在签字仪式上强调,将与国土资源部积极沟通协作,并在中国驻澳使馆的支持下将项目执行好,不辜负李副总理对此合作项目的关注与期望。
天大研究院 天大研究院董事长方文权(左)与澳洲前总理惠特拉姆 2010年6月18日, 《一位澳洲总理看中国》一书中英文版经惠特拉姆办公室和惠特拉姆研究所审定,由天大研究院荣誉出版发行。 该书透过收录和整理澳大利亚前总理惠特拉姆先生有关中澳关系问题的一些文献记载,呈现了一位西方政治家对中国和亚洲的了解和认识。这些文献包括惠特拉姆先生在一些重要活动中关于中国的演讲文稿、谈话记录和发表的文章。惠特拉姆先生是澳大利亚议会中第一个提出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议员(1954年) ,也是第一位访问中国的澳大利亚政治领袖(1971年) ,并在他于1972 年当选澳大利亚总理之后一个月,澳大利亚即与中国建立外交关系。惠特拉姆先生在承认和支持“一个中国”的外交政策上,在对中国的认识上,在中澳关系的发展进程中,显示了无与伦比的洞察力。该书的编辑出版历经三年时间,并由澳大利亚前总理陆克文先生题序。 发行仪式当天,天大研究院董事长方文权先生与惠特拉姆先生举行会谈,双方都希望该书的出版有助于促进中澳两国友好关系的发展。
天大研究院研究员 伍俊飞 特区政府沿袭了殖民地时期的传统,赋予行政长官较高地位和较大权力,但其权力并不能与港督等量齐观。香港政制只能被视为弱势行政主导,绝不是特首主导。行政长官是一个领导集体的召集人和主持人,不是独断首脑。根据《基本法》,赋予行政机关主要官员更大权力、授予行政会议成员实质权力是理性务实、着眼长远的选择。 权力结构分析有助于探索香港政制转型问题的突破口,有助于开拓各派政治力量都能接受的中间道路。权力结构是指各种不同权力主体形成的组织方式。从这样一个技术层面的视角来审视香港政制转型,我们会发现冲突各方可以对现行体制进行非革命性的调整,建立和巩固共同利益。《基本法》未对香港权力结构的细节作出具体规定,存在许多合理的灰色地带,因此各派力量可借此通过博弈创造出崭新的政治机制,拓展大量权力运作空间。在《基本法》的框架下,香港特别行政区完全可以精耕细作,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和时代的特征细化涉及权力架构的各项制度与法规。改革的方向之一是重新梳理中央和地方关系。香港特区政府的权力来自于中央的授权,故此中央可以运用合法程序来维护和重申自己的权力,而香港特区则可以消减行政长官普选带来的副作用。笔者以为,未来普选中胜出的候任行政长官,有权根据《基本法》提名行政机关主要官员和行政会议成员,但其名单应由前任行政长官报中央请求批准;中央行使实质任命权,根据中央和香港的利益,对名单上的候选人进行考察、筛选甚至面谈,然后任命行政机关主要官员和行政会议成员;若中央判定候任行政长官所提名单不符合香港利益,那么中央可拒绝任命,指令候任行政长官再次提名,直至其符合中央认定的标准;在完成行政机关主要官员和行政会议成员任命之后,中央才决定任命 新任行政长官;若候任行政长官在该名单问题上拒不合作,那么中央可要求香港重新选举行政长官;在候任行政长官宣誓就职之前,前任行政长官及其团队继续工作。中央通过符合《基本法》的新程序来如此重配特区的行政权,就可防止出现特区行政长官与中央严重对立的情况。该办法的依据在于中央对行政长官、行政机关主要官员和行政会议成员都拥有实质任命权,而《基本法》对任命的程序并无特别明确的规定。改革的方向之二是重组行政权力本身的架构,即行政长官和行政机关主要官员与行政会议成员之间的权力分配问题。中央任命的行政长官、行政机关主要官员和行政会议成员集体决策,此乃《基本法》就香港权力架构所作安排的精髓之处,中央需要落实这一合理而适切的原则,夯实行政官员和行政会议成员的权力。若此,即使出现持激进主义立场的行政长官,香港特区政府不会与中央全面对抗,乱港势力亦无可趁之机。香港目前的行政权力呈现纵横两套管理系统,除了特首—行政机关这种纵向的职能领导系统,还有行政会议构成的横向议事系统,是一种典型的矩阵组织结构。纵向权力通过公务员系统贯彻,在运作过程中经常流失,影响行政效率和政策执行力;横向权力在决策过程中存在特首权力偏大症候,容易产生政策有悖民意和脱离实际的现象。特区政府沿袭了殖民地时期的传统,赋予行政长官较高地位和较大权力,但其权力并不能与港督等量齐观。香港政制只能被视为弱势行政主导,绝不是特首主导。行政长官是一个领导集体的召集人和主持人,不是独断首脑。根据《基本法》,行政长官不同意行政会议大多数人的意见时,其理由必须记录在案,这实际上保留了行政会议多数成员对特首决策的强力质疑,给以后推翻不合适的决定奠定了基础。因此,循此精神,赋予行政机关主要官员更大权力、授予行政会议成员实质权力是理性务实、着眼长远的选择。改革的方向之三是理顺立法权和行政权关系。香港特区政治制度属于“三权准分立,行政弱主导”。根据《基本法》,立法会批准政府的税收和公共开支政策,审核并通过财政预算,有权质询政府施政。由于没有政党制度配套,议员仅向选民而非同时向政府负责,特区政府在立法会的影响力缺失,其施政屡屡在立法会受到牵制阻挠。2010年10月,立法会否决政府关于把清水湾郊野公园部分用地拨入将军澳堆填区的指令,就是一个著名的案例。香港立法会正不断扩权,对政府施加越来越大的压力,需要特别指出的是,现在立法会更多介入有关公共利益问题的大讨论,借助媒体尤其是互联网,使其权力日益膨胀,导致管治困境持续恶化。为提升政府管治能力,一方面应该继续增加行政会议中议员的人数,尽量扩大行政权对立法会的影响力;另一方面,行政机关与立法会之间的制度性沟通机制要进一步强化完善。然而,根本出路还在于通过人大释法,将立法会分为上下两院,将立法会分而治之,从而减少其对行政权的直接冲击。下议院可由地区直选产生;上议院则由功能组别选举产生,对下议院进行制衡。在分工上,可以参考美国的两院制度,财政预算案由下议院通过,人事任免事项由上议院通过,而其它议案和法案由两院分别通过。这种设计能够发挥立法会自身的平衡功能,钳制政客的极端主义倾向。改革的方向之四是界定政党在政治体系中的角色。香港不曾制定政党法,所以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政党制度,现在所称的政党都只是根据《公司条例》或《社团条例》登记。行政长官在当选后放弃所在党的党籍,声明没有政党背景。此种设计能够确保行政长官对中央政府负责,不受政党利益的左右。其不足之处在于,行政长官在立法会缺乏稳定的支持,推出的政策易被议员狙击。香港的选举采用比例代表制,其初衷在于削弱大党,但如今其负面作用日益显现,香港孵化出类似于萨托利所讲的“极端多党制”;。当前,香港的政党数目众多、价值观差别大、互不妥协、藐视责任,立法会四分五裂,状如一个乱哄哄的夜总会。由于没有党章约束,许多议员只顾批评政府施政,不承担任何后果,而选民找不到切实标准来评判议员当选前后的行为,无从约束选出的议员,结果为少数极端势力提供了表演舞台。鉴于内地实行的单一制,笔者并不主张在香港建立执政党,但翻新政党制度实属迫切。有三大动议可资考虑:第一,行政机关携手持建设性主张的政党,设立专门联系与鼓动选民的组织或机 构,让行政官员与议员并肩行动,在施政上接通地气,从而使政府和议员彼此都获得深厚的民意基础;第二,通过人大释法或本地立法,规定政党声明反对极端主义和激进主义,坚决维护香港的法治精神;第三,允许与香港有历史渊源的内地民主党派依靠香港本地居民建立社团,在立法会和区议会发展力量,此举既表达了 “一国两制”中“一国”的涵义,又符合《基本法》,有利于在中央和立法会之间建筑新的沟通渠道。改革的方向之五是明确公民在政治体系中的权利与义务。公意着眼于社会的公共利益,而众意只着眼于私人利益,是个体意志的总和。欧美的多党代议制大多体现众意,它虽然蕴含公意,但绝不等价于公意。为了选出维护公共利益的政客,笔者赞成强制投票,它既确保公民的权利,也规定公民尽到自己的义务。民主不是热心政治者的游戏,而是每位公民的责任。只有每位公民积极参与政治,表达意见,社会的公共利益才能显现。政治冷漠、投票率过低是大多数西方国家的痼疾,意味着选出的政府不来源于民意,仅仅代表利益集团的主张。强制投票产生更体现公共利益的政府,只有那些大多数被动的沉默者行使权力,只有他们的权利不被利益集团剥夺,社会的整体性和政府的合法性才会彰明昭著。强制投票能够提高公民的个体主义意识,增加买票的成本与风险,降低金钱在选举中的作用,在很大程度上避免黑金政治。强制投票可以暴露真正的公共议题,防止其被利益集团绑架,从而有助于缓解社会冲突。强制投票并不违反自由原则。康德认为自由是有社会性的,自由的理性存在者任何时候都必须不仅从自身立场出发,还要从任何理性他者的视角出发来采用自己的准则。选举权并不是一项公民可以随意行使也可以随意放弃或让渡的民事权利, 而是一种公法上与他者相关的职权,是公民政治自由的凭证与保障。放弃选举权实际上就是对自由的损毁。强制投票的直接益处是政治上非激进的人群如实表达了意见。他们的广泛政治参与有利社会和政治稳定。比如,作为年龄上的天然“弱势”;群体,大多数老年人比较重视福利和民生,支持经济发展,反对激进或极端政策,是公平正义和社会秩序的压舱石。从表面上看,目前的立法会通过实施强制投票的法案比较困难,但其实此种安排既符合建制派的利益,也契合泛民主派的价值观,理应为双方接受。中国正处於和平崛起的关键时期,大战略要求国家在十年左右的时间内尽量避免与美日同盟摊牌,也要求包括香港在内的国内社会不发生大规模动乱。处理香港问题必须具有全局观念和长远眼光,不能任由香港政制转型难题冲击国家 的总方略。香港是一片福地,风云际会地成为东西价值观的交汇与融合地,该当引领整个国家创建一种充满社会个体主义精神、高扬新型民主旗帜、倡导司法独立原则的全球领袖文明。笔者极其痛恨造成同胞相残的政策与行为,相信只要内地和香港的学者、政客、企业家、专业人士和广大民众能发扬体制和文化创新精神,那么民族的复兴和包括香港在内的国家制度转型大功可期。来源:2013年11月22日《南华早报》中文网,稍有改动。
